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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天臨:“你在演,很多人在看”

  “我選擇了這些戲。迎合市場的那些,有比我更合適的人。”

作者:本刊記者 魏含聿 發自北京 來源:南風窗 日期:2019-01-08
  見到翟天臨,是在北京電影學院的一間排練廳,他回校參加中法旅游宣傳片《相遇從不恨晚》的發布會。
  這次返校距離他2018年6月份博士畢業離校還不到半年,但翟天臨的心中依舊有萬千感慨。“我在這里學習生活了十二年,我對學校比對我家都有感覺,我家我都沒待上十二年。”
  他說自己面對鏡頭會比較羞澀,但現在并沒有鏡頭,他只是太累了。前一晚凌晨三點才休息,一早便去錄《國家寶藏》,所以剛聊了一會,他就要求暫停。
  在走廊“調整”了一下,找助理要了一粒口香糖和一杯美式咖啡,他又回來了。坐下來,頭一點,擲地有聲地喊了句:“來!”接著,笑著說:“來回答你非常有難度的問題。”
  他的對面,坐著的是《南風窗》記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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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功夫在詩外
  在剛過去的半年里,“電影學博士”這個標簽總是緊緊地跟著翟天臨的名字,已然超過了他以往塑造的角色。觀眾的這種反應其實很正常,畢竟多數的演員都只有本科學歷,高考分數高些便可稱為“學霸”。少見的標簽,自然會被貼得更加牢固。
  很多人都疑惑,當演員需要讀博士?翟天臨認為,這樣的疑惑源于誤解,誤認為表演是一種方法,而演員則是一個技術性工種。實則不然,方法派的表演恰恰是要真聽真看真感受,而如何更加真實地表演,是一門學問,并沒有那么簡單。“否則大家沒必要都來考電影學院。”
  “況且,念書為什么要有目的呢?”在翟天臨看來,如果學習變成了“不正常”的事,那真正不正常的其實是社會觀念。
  念書學習的重要性,在翟天臨計劃做演員的那天起,便已經根植于心了。
  2000年,13歲的翟天臨在機緣巧合下主演了電影《少年往事》,并入圍了金馬獎。對表演幾乎一無所知的他,只是初嘗了“出名”的甜頭,便和導演陳建忠表示:原來當明星這么開心!陳建忠認真地回復道:“想要真正演好角色,你得有文化,你得去學習。”
  翟天臨記住了這句話,此后的18年,他始終沒有中斷求學之路。即便是在2012年憑借《心術》獲得廣泛關注后,他仍然選擇回學校讀研究生。
  翟天臨堅信,“汝欲學詩,功夫在詩外”。表演不僅僅是一門實踐藝術,它跟一個人的內涵、所掌握的知識、生活閱歷、對世界的理解是有關系的。所以便需要更多的知識,去分辨什么樣的劇本是更好的、什么樣的世界觀是更加完善的。
  在瞬息萬變的娛樂圈里,要舍下光環,推掉劇本,舍棄熱度,潛心學術,并不容易。這么做,是因為他自信。“如果我現在出來演《白鹿原》,演《原生之罪》,一樣可以有熱度,沒什么區別。”
  他的自信,源于他認定用好的作品收獲名氣,比流量來得扎實。“我學成畢業后再演戲,觀眾們一樣會喜歡看。就好像廚師會做飯,就永遠不會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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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是明星
  對很多觀眾來說,翟天臨有些神秘。在過去的幾年,他會不經意間出現在熒幕上,留下深刻的印象后,又久久見不到新的作品,總是與“大紅大紫”差那么一點。加之對角色的成功塑造,“戲比人紅”似乎成了常態。
  《白鹿原》里的白孝文、《軍師聯盟》里的楊修、《心術》里的阿拉平平、《原生之罪》里的池震,每個角色都完全不同,但很多觀眾都相信,他就是那個角色本身。
  “到底誰是翟天臨呢?” 翟天臨歪著頭,挑了挑眉,淡然的神情中帶著一絲調皮。
  “我覺得,角色比我火是好事,比我每天給粉絲們賣個萌、告訴大家我在干什么更重要。”調皮轉為了誠懇。
  翟天臨每一年都有作品,從沒有“死火”過。只是在新劇頻出、新人頻出的娛樂圈,每年一個作品這樣的頻率實在有點低,但他在乎的不是頻率。
  有人問:花一年的時間去演白孝文這樣一個農民,又不是男一號,值得么?這是翟天臨為數不多沒有直接回答的問題。
  他反問:“在《白鹿原》的年輕人物中,甚至在整個戲中,白孝文是不是最精彩的角色?”
  接著又追問:“作為一個年輕演員,我想要的是走到哪都有粉絲在喊、在尖叫,還是每接一個戲都徹徹底底出于對文學和對藝術審美的尊重?”
  頓了頓,他將身子靠向椅背,緩緩地說:“我選擇了這些戲。迎合市場的那些,有比我更合適的人。”
  翟天臨一直記得老師的話:電影學院是培養表演藝術家的地方,不是培養電影明星的地方。因此,在他心里,演員和明星始終涇渭分明。他從不把自己當明星,只想做一名好演員。“觀眾喜歡我,覺得我是名人,那是觀眾的看法。可是我自己不能迷失了呀!觀眾喜歡我,是因為喜歡看我的戲。”
  面對微博上一千多萬的粉絲,翟天臨覺得很欣慰了。“有一千多萬的人因為看了我的戲而點擊我、關注我,還需要什么大紅大紫呢?”機場接機、尖叫、微博控評……這些超出演員與觀眾應有距離的“關注”,他并不需要。
  面對變幻莫測的市場,翟天臨不時也會產生困惑,但從不焦慮。“你產生恐慌,并不是因為人間不值得,而應該去精進自己,讓自己能夠被更多的人所需要。”
  向上一點,積極一點,這是翟天臨一直以來的職業態度。
  “當藝術和市場相悖時,我們也沒有那么清高。”翟天臨坦言,身處市場,心向藝術,便會盡力想要將兩者結合成一個完美的狀態,至少是穿插著來。所以他接的劇不僅有《白鹿原》這樣厚重的經典作品,也有講時尚的《買定離手我愛你》,有談親情的《幸福一家人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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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很多人在看
  “之前拒絕了很多扯淡的戲。”翟天臨喝了一口咖啡,然后揚起了半邊嘴角。“不是因為三觀不符,是壓根兒就三觀不正!”
  “演員一定要從人民中來,到人民中去,做人民的藝術家。”這句話在翟天臨看來絕不是大話。在他看來,出演的作品和角色三觀端正,是作為演員義不容辭的社會責任。
  翟天臨主演的《幸福一家人》剛剛結束熱播,這個名字一聽就覺得是家長里短,不夠“潮”,可播出以后,常坐收視率第一名。人在生活中,每天都會接觸親情,但關于親情的戲卻越來越少。“看到彈幕里很多人說想給爸爸打個電話,我就覺得,這個劇太有意義了,自己的工作太有意義了。”
  “可有些人自詡是高端明星,認為拍一些家長里短、貼近生活的戲會影響他們的咖位,我非常不理解這樣的想法。”翟天臨皺著眉頭,表情很是嚴肅,語氣也加重了一些,但也不再評價更多。
  他說,認真演戲的人都不幸福。
  拍《白鹿原》時,為了貼合角色形象,他先是增肥30斤,讓自己成為一個白胖白胖的地主兒子,隨后又瘋狂減肥,變成一個大煙鬼。在劇組時,為了配合角色的情感調度,原本關系很好的張嘉譯,9個月沒給他好臉,也沒和他說話。
  他沒有抱怨,所有的自我疏導都變成一個觀念:拿了人家的錢,做好自己的事。在他看來,這就是最直白的職業自尊。
  翟天臨每一次都在戲里感受別樣的生活,也從中感受不同的愛與憎。
  “這是演戲最大的意義。做這個行業,歸根結底是為了表達對世界的愛。”
  “即便我演一個壞人,但如果我有信心可以反襯善良,那我就敢演這個惡,用極度的惡去反襯善,來讓大家知道什么是好、什么是壞。”
  “你在演戲,很多人在看啊。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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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對話翟天臨:沒什么比做演員更幸福
  南風窗:《軍師聯盟》里的楊修和傳統的楊修形象很不同,塑造這個角色,要領在哪里?
  翟天臨:首先看劇本,了解楊修,于是楊修在我心里有了一個世界觀層面的態度,然后把我對于楊修的理解再放進戲里面,重新梳理一遍,又有不同的演法。我所塑造的楊修跟之前其他作品當中的表演是不一樣的,因為我這個演員對于這個角色的理解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。所以我是盡可能的希望能夠讓楊修這個人物能更立體一些,包括在人性方面。
  也包括他的禮法,這次用的跟其他的作品不同,我用了魏晉風骨的東西。當時流行的是竹林七賢,就是東漢禮崩樂壞的時候,大家當時都不沿用那種拘謹的禮法了,而開始沿用更加外放的、適合表達的一種大開大合式的禮法,我也把它放在了這個戲里面。
  在塑造人物的過程中,有跟史學家們一起對談過,在我的家里,和人民大學的教授,我們一起聊過對于楊修的看法。
  后來有很多戲是加出來的,在楊修的塑造過程當中,我著重的是“命運”兩個字。就是說如果我演一個角色,我僅僅演這個角色本身是不夠的,我一定要體現這個角色本身在歷史的洪流當中起到的作用。于是我們有了“棋子”這個論點,就是說我們無法做執棋者,我們只能作為棋子,而且我們只能選擇做黑棋還是做白棋這么簡單,不管我們是多么優秀的人,在歷史的洪流當中你是無力的。其實整個過程中,我們是想表達這樣一個東西,所以它不僅僅是塑造一個人這么簡單。?
  南風窗:你在塑造角色和拍攝時,會期待觀眾能夠看到你的這些想法和設計么?
  翟天臨:如果觀眾get不到我的點說明我演得失敗。如果觀眾通過看我的戲,都有自己的感受,不用說,他們也會喜歡我的表演。?
  南風窗:觀眾的認可對你做一名演員的影響大么?
  翟天臨:我很在意觀眾如何看待我,有多少贊譽就有多少壓力。但我從來都沒質疑過我做演員這件事,因為我覺得自己做演員做得挺好的,好像比較具有演戲的天賦,也能養活自己。或者換句話說,我除了會做演員,我還能干啥呢?我不敢想,也沒想過。所以我覺得做這行挺踏實的,從來沒有想過要換行,我覺得沒有什么比做演員更幸福的了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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